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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们做过梦


走走停停,我们早就过了爱做梦的年纪。尘世的繁杂,逐渐的淡化了我那些年用蜡笔描绘的针织衫。 恍然之间,我们就丢失了人生最美好的一些东西。那时的我不切实际,总是梦想站在碉楼守望飞机。 不再因为一朵大红花而哭鼻涕,滴在袖管的墨迹,那年摔碎的水晶体,杰伦的调调陪伴着录音机。 那时沉思可以写做绕指缠绵,那时思念可以写作串撤呼吸。那时我们用绿草,用水彩笔,用秋千共同组成的青春期。 一张张带着暗香逐渐发黄的字体... 阅读更多»

关于路


写在前面:每个人走要走自己的路,每个人的路也都不一样,走什么样的路初始阶段可能取决与外界的因素,但是后期走什么路全在于自己,还是那句话,http://www.fuyuan.me我希望能够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我是福元 关于路--能决定人生道路的不仅仅是奋斗、良机或者人脉,想来也不光是自己的一味坚持---究竟是附着了哪些,又暗合了什么,我想到一个词叫“机缘”。之所以感慨,是因为你的勤奋还远远不够,命运之神还不会垂青与你,... 阅读更多»

我们在路上


似乎时间过得没有风景变换的更快。 短短一个季度似乎像半个人生。 ---梦魇 一直抬着头寻找一片天空, 蓝色的天空。 用流浪体记叙着人生。 这个天没有风筝,没有雄鹰,似乎联鸟儿都没有。 深蓝的,蓝的可以坠进去。 蓝的可怕,或许四五年前我在头上曾经寻找到过。 毕竟那只是抬着头的记忆。 北京,北京一夜。 是人生的追求,也是对浪漫的追求。 但是自己属于不信守承诺的人,或许是太随意许下了诺言。 我曾抱怨没有那蓝的可怕,... 阅读更多»

看着她们,会想到自己小时候


写在前面:确实,看到这么温馨的场景谁都会忍不住,想起自己晓得时候,小的时候虽然傻傻的啥都不知道但是,我们有父母在身边,什么也不怕了,偶尔的撒娇,生气时候的责骂,都是爱,,满满的幸福的回忆!!! ————我是福元 逛累了,坐在步行街的石台上,看到一个小女孩在伸着双手要妈妈抱,妈妈不但不抱她,反而直接绕过她走了,然后小女孩就很委屈的蹲在地下不走了,她老爸本来在最前面走着的,但回头看到女儿蹲在地下,就站住... 阅读更多»

我的世界


我在南昌工作,没有任何人支持,我内心的孤独又有谁能理解???零九年毕业到现在,学习,工作,不断的改变自己的思想,为了什么?我自己也说不清,我一直在渴望有那么一个或两个朋友能够关心一下我内心的感受。。。。。。我和她谈三年了,三年,我没有和她一点共同爱好,我真的很需要得到一种心理的满足。也许是我性格过于孤僻,我的想法一直和别人不一样,我觉得我内心压力很大,心中的苦,心中的累,自己一个人默默担着,我... 阅读更多»

这个夏天


这个夏天好像快完了,广东的天气也没有那么燥热了,刚开始来的时候脸上起的都是小痘痘,我还笑着说是“青春美丽痘”,好不容易脸上痘痘消失了,脖子上又起了痱子,期间因为上火牙齿痛一整天的不能吃东西,等到一切适应了我也快离开了。突然之间我好舍不得离开,舍不得我妈妈,即使我有时嫌她太过于关心我,可是看到她在车间里那么累的身影时我知道了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和弟弟,我不应该这样对她。舍不得离开廖文龙,因为他的... 阅读更多»

为了我们的纪念


(一) 前几天看过一句话,“人生最痛苦得事是莫过于放弃不该放弃的,坚持不该坚持得”这句话,让我想了很久,想不通什么叫该放弃,什么叫该坚持,很长时间在思考一个问题,我就想现在得这个东西,是我该坚持得还是该放弃的!想不通这个,现在所做的所想得一切都没有了意义! 但是,恰恰是这样,人生中很多时候很多人还是搞不清,到底现在坚持的是对是错,现在放弃的是否还会后悔。。。 其实,我想真的没有必要在乎这么多,该放弃... 阅读更多»

别人的风景,我们的故事


2年11个月零21天,1086个日日夜夜,我好像只能看着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努力想要改变一些东西,却无力。 慢慢的,很多自己曾经一提起就难过的忍不住要哭的事情,也变成了不愿提及的,沉寂在心底的事情。 我很想告诉自己它们其实没有对我造成什么影响,但淡到生活里的每一个瞬间,却清晰的感受到我与三年前的不同。 我或许依旧善良,但却少了当年的无害;或许依旧勇敢,但却会先思考事情会带来的后果。 再也无法像当年那样任性的... 阅读更多»

关于福元

福元,出生于公元1990年4月15日,安徽宿州人,业余摄影师,业余设计师,业余程序员,业余挖掘机驾驶员,IT民工社会闲散人员,先后毕业于大王庄设计学院、小王庄摄影学院,眸之电脑专修学院,皇家布鲁斯特挖掘机学院,曾担任小王庄第二摄影对副队长兼伙夫,擅长低快门拍摄运动物体和无灯拍摄等,曾参与小刘庄计划生育宣传栏设计和小王庄第一洗浴中心--天上人间(现在处于停业整顿期间)开业典礼的拍摄,曾担任某世界五百强企业运维和软件开发人员(曾删除主数据库后引咎辞职),曾参与某市旧城改建项目--强拆先头部队的挖掘机驾驶员(因误操作导致被拆房屋旁边的电线杆倾斜而跑路)。负债数百万,现流落于杭州,以给街边少妇看相算卦为生。作品详见 http://www.fuyuan.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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