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走停停,我们早就过了爱做梦的年纪。尘世的繁杂,逐渐的淡化了我那些年用蜡笔描绘的针织衫。 恍然之间,我们就丢失了人生最美好的一些东西。那时的我不切实际,总是梦想站在碉楼守望飞机。 不再因为一朵大红花而哭鼻涕,滴在袖管的墨迹,那年摔碎的水晶体,杰伦的调调陪伴着录音机。 那时沉思可以写做绕指缠绵,那时思念可以写作串撤呼吸。那时我们用绿草,用水彩笔,用秋千共同组成的青春期。 一张张带着暗香逐渐发黄的字体... 阅读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