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经很深了,雨,依旧还在窗外喋喋不休,一如那为忧郁而存在的歌者,将玉珠儿般滴滴答答的颤音,谱写成曲,轻轻滑落在一管七孔的流韵里。 远处枝头上,几簇尚存的枝叶,早已在冷风的催促下,结满来年的期待,泪痕满面地将作别的手势,拼命地扬起。 只是你不知道,耳畔那一阵强过一阵的嘶喊声,是应了这被迫别离的疼痛,还是生命垂败之前,最后一次精魂凝结的壮举? 半笺断翼的灵感,蜷缩在案头,灯下折起的一角,宛如风中侧起... 阅读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