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时间过得没有风景变换的更快。 短短一个季度似乎像半个人生。 ---梦魇 一直抬着头寻找一片天空, 蓝色的天空。 用流浪体记叙着人生。 这个天没有风筝,没有雄鹰,似乎联鸟儿都没有。 深蓝的,蓝的可以坠进去。 蓝的可怕,或许四五年前我在头上曾经寻找到过。 毕竟那只是抬着头的记忆。 北京,北京一夜。 是人生的追求,也是对浪漫的追求。 但是自己属于不信守承诺的人,或许是太随意许下了诺言。 我曾抱怨没有那蓝的可怕,一切太过于安逸。 开始低下头寻找路,低下头了更怕,发现没有路可以走。 我已经深入沼泽,看不到一把半身。 挣扎!一个倔强的青春,爱上轮胎,爱上挑战,爱上不服输。 反叛角色是诚心诚意扮演的。疯狂如暴风雨转瞬既过。 是被雨水浇灭的柴火,是被狂风吹短的牵锁。 我还是我,只是我退了色。 被烈日晒爆的皮肤,被荆条割破的肉躯。 垂死挣扎! 不知道是天空不再蓝了,还是海水不再咸了。 总之我忘记了,忘记了阳光,忘记了忧伤,忘记了所有可以披的衣裳。 伤口开始结痂,血液开始凝固。我似乎披上了铠甲 。缓慢,迟钝。机械而又僵硬化。 我们怎么才能在路上… 我们在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