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在床上不想起,因为过了今夜,不知道再去哪寻找这暖暖的味道。学业,事业,爱情,婚姻,经济,政治。一切都催促着我不能停下来。我们都在赶路,好象这就是生活。我们都在这条拟化的道路上,你追我赶。

男人追女人,女人追男人,男人摆脱女人,女人甩掉男人,每个人都上演着追逐的游戏。不知不觉得,将游戏的速度越来越快,那些跟不上速度的人,要么被后面的人追了尾,要么另劈稀径。

有人说:社会的发展快了。是吗?老师催着员工工作,员工催着自己赶工作,身体催着自己去医院。呵呵,笑了。是的,这条追逐的路,很多人中途翻了车。有时候想是社会把我们逼快了,还是我们把社会变快了。

一栋大楼7天拔地而起。一所大桥,3天横跨两岸。这一切是怎么了?铁路一再提速,交通工作在将地球变成村子的过程中,谁注意到了村口路旁那开过白色花多的紫色藤萝?哪又有谁见到了村头大黄家的李婶被老汉咬了?我们浑了逻辑,已至于南沙群岛被南阿蛮占了,我们向俄罗斯讨要。我们拿着所谓的微薄工作,在这个所谓发达的城市里病态的生活。我讨厌医生这个职业,他保护的太多,让我无暇自保。

现在人病多了,更脆弱了,貌似进化论成谬论了。只因我们病态的活着。我们都在盲目的追赶前人的足迹,可是你前人的脚下又铺垫了多少脚迹。你也许苦苦追求得就是,在高等病房里,看着名贵补品等待死神的那支笔。也许只有这时,你才能算算你的一生的得失。有时候,是否我们还活在大跃进,我们要赶英超美。

那就是我们要的?一片雾都?一座病态的城市?我们在做环保,搞绿化。我们把绿的搞黄搞灰搞黑,再给他刷上绿色的新漆。这就象是在盖政府大楼,盖了修,修了拆,最后那变成了人民公园。但是,那快地很久前就是自然公园。爱因斯坦曾夸下海口,任何一条直线,总归会回到原点,在宇宙这瀚巍的大洋中难以证明的理论被人类简简单单的刻画了。为什么总归要回到原点,我们还去追。这问题象是,人反正都要死,为什么还活一样。我不知道。你呢?也许吧。

富兰克林可以替费尔巴哈说:一条路总会走到尽头,我们在乎的是路途的风景。牛顿的苹果似乎不是砸出了万有引力,而是万有引力发现了苹果的美丽。我们发现过美丽吗?你追赶的脚步,美丽的风光也追不上了吧。你们完全打破了相对论。或许能量守衡都是错误的。感叹自然的伟大,创造这么多理论。最后湖波也只是以0.618下的最后结论。

我就借这位电椅上的赌徒说句话。再快也快不过光速,人心慢下来,社会也就慢了下来。多陪陪孩子,多陪陪爸妈,多爱自己的妻子,别到处散花。

冬日随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