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走停停,我们早就过了爱做梦的年纪。尘世的繁杂,逐渐的淡化了我那些年用蜡笔描绘的针织衫。

恍然之间,我们就丢失了人生最美好的一些东西。那时的我不切实际,总是梦想站在碉楼守望飞机。

不再因为一朵大红花而哭鼻涕,滴在袖管的墨迹,那年摔碎的水晶体,杰伦的调调陪伴着录音机。

那时沉思可以写做绕指缠绵,那时思念可以写作串撤呼吸。那时我们用绿草,用水彩笔,用秋千共同组成的青春期。

一张张带着暗香逐渐发黄的字体,展开来是无止尽的爱意。在最不恰当的年纪里,我用文爱熟悉了你。在我将这些记起,早已不是来时的你。

剪下一丝头发,放在我的胸前,走到哪里都有你陪。那一缕青丝,那一声等候,那不带一点回望的冲动。那本来就是幸福的梦,被我亲手的葬送。我在不懂珍惜的年纪,错过最该珍惜的你。

当一切都慢慢的沉寂,我就像老树一样,该将根须扎入黄土。当慢慢都看淡,慢慢都懂得放下,我曾否想过见你。注定是孤独的路程,怎可能浪漫的喝厮底里。

就像是梦,扭曲的画面,充斥着点点滴滴。可是我未曾睡眠,一切又真实的痛彻心底。

其实我就是梦!梦里花落知多少!

做过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