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常常用寂寞来书写青春,熙熙攘攘的人群里,我们穿梭在高楼大厦组建的水泥森林。每一天我们过着所谓的生活,似乎一切的吵闹都在宣泄着那个词汇----寂寞。当闹钟响起,是否对镜子里的自己说上一声早安。针对每天坐在你邻座或是或不是同一目的地的那个或男或女的人,是否会有一抹微笑。关上床头的灯是,是否深情的道一声晚安。用沉默书写着这个城市的喧嚣。

对于深圳这座城市,我没有更多的理解,一座让很多人向往,一座让很多人成功又让很多人流落街头的城市,我注定的做一个旁观者,对这个曾今的南泥湾加以修饰。我是带着批判的精神来审视这一切,同样我也是一个怀抱梦想的投机者。我不是实干家,对于这座城市的传闻,新华书店可以立上几个专柜。坐着公交车上我就已经准备开始动笔抒情了,对面白嫩的少妇暴露的双胸并以美妙的川味的泼辣阐述着西南蜀国对深圳夏天的渴望。每当侧头看到那瞄着小眼的矮个子光头时我眼神都会不由的扫视一下他的全身,这个用金钱包裹起来的广东佬正在用我年少时不熟练的粤语翻唱着莫名其妙的东西,我这里用的词汇是不怀好意的。并没有污损的意思,只是加大一下憎恶罢了。车子的每一次晃动都会让我坐立不安,我心情并不因这一切激动,只是这个操着家乡口音背着似乎全部家当满脸迷茫和我一样来寻梦的年轻人的大背包将本来狭小的座位变的更加不人性化。我喜欢坐着后边靠右的位置,这里可以看到的更多,每一次停靠,都可以看到稀奇古怪的人用奇葩的姿势等待着对他们重要的班车。我最喜欢用高傲的姿态去鄙视那些公交车上对我落魄的人,虽然我已经很落魄了。但是我依然像个装在套子里的人,活着自己的国王皇后世界里,我一向的不可一世。但这也只是自己的意淫罢了。

深圳市一个移民城市,我喜欢攀各地老乡,我是个不敢承认自己是哪里人的烂货色。我承认我对自己的老乡从来不攀老乡。在这个人口密度仅次于手掌上细菌的城市里,我做着最基础的管理工作,对朋友我吹嘘着,无不足道的成就。其实打杂的更适合我。我经常看不起自己,毕竟我不会一直的意淫下去。但是见到天南海北的老乡,我还会将他带进我的套子里,让他认为在这个随处可以找到同乡人的地方遇到了知音。我就靠这个骗取利益。深圳在我的脑海里属于南方,而我是个十足的北方人,可是我依然会操着呀呀嘛嘛的口音证明我在南方。

这里的生活其实没有特色,但也正是他最具有的特点,用色这个字,只是色情占了多数罢了。特别是在这个急躁的季节里,雨水并不能浇灭人们心中的欲望,这就是人们常说的寂寞。我经常出入这些关于特色的场所,但是我依然只做看客。夏天的颜色在这个被书写的很是到位,我并不记得我进去的时候是白天还是黑天,太阳的狂躁远没有这里汗水播撒的多。有时候我会想,这种缘分正好诉说了,地球其实并不大,不需要千年万年的修行,共枕眠只是价格问题,我并不鄙视从事色情服务的他们她们,她们才是最懂这个城市的。

外面气温36*,室温让突然走进的我颇感寒意,我不承认自己是屌丝,这不是意淫,我可以在炽热的天里被空调冻感冒,并骄傲的告诉世人,只是想炫耀下,我有空调。我和坐在奔驰车里的某些人一样,在烈日炎炎的中午,可以开启敞篷用低档哄着油门告诉你标志308308CC的区别是有没有敞篷。似乎我们很高尚,最辛勤的园丁也莫过如此。我会站在阳台发呆,这里我会先说我在此有炫耀阳台的目的,再者是说,我意淫这是面朝大海,虽不是春暖花开。

我是个不懂生活却很在意生活质量的鼠辈,这个夏天我在深圳,阐述着真实的寻梦者的最简单的梦。没有什么理由不继续奋斗,没有什么理由不继续坚持,因为所有的意淫都告诉自己早泄是不能解决问题的。

灯火酒绿中,不要迷失了生活本来的颜色,你还是你,我还是我。

这个夏至